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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d同人]《感觉那天》(全)[AK]



那天他作为班长,对大家说,要好好相处

基拉笑着和新来的同学一起玩

他去一脚把人家踢开

最后被老师罚留堂写检讨

基拉说要陪他一起留堂时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天他作为学校代表出席辩论大会

基拉在一群啦啦队员当中为他拉起横幅

他忽然很妒忌和憎恨坐在基拉周围的人

于是辩论大会被他以犀利的言词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基拉抱着得奖的他开心的又跳又笑又在叫

他觉得,就算不要这个奖以后也不可以再带基拉到人多的地方

那天他坐在基拉的房间第N次帮忙做作业

基拉一边抱怨作业太复杂一边去为二人准备午餐

他忽然想起基拉充其量也不过只会泡个杯面算了

于是那天他亲自下厨,换来基拉前所未前的惊讶与佩服目光

基拉幸好的吃着他的爱心午餐时

他觉得,没有必要去要求基拉成为全能的,有他在就可以了

那天他听说自己要搬去Plant

基拉知道后一定会非常的伤心吧

他想起基拉希望要只小小的绿色机械小鸟

于是花了不到两个星期的时候不眠不休也没有减少和基拉的见面时间

完成了这项在当时的他来说是非常巨大的工程

他以为,基拉会非常高兴的接受这份临别的礼物

那天樱花开得异常灿烂,他和基拉在樱花小道上见面

绿色的小鸟飞到基拉的手上温柔的叫着[托利]

他分明看到紫色的眸中强忍着不让流出的泪水

于是他承诺了再会,有生以来第一次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唇

他说,怎么可能会有战争呢,我们还能再见面的

他天真的这样以为,却不知道这个动乱的时势根本早已不在任何人的撑握当中

那天他正在Plant的学校上课,想起了在月球上的基拉

不知道迷糊的他在自己离开以后会不会到处撞板

虽然明知道基拉其实不笨,就是懒了一点,然后又迷糊了一点,太过好人了一点

可惜恶耗来得太过快了,母亲所在的殖民星瞬间化为灰尽

他决定参军之时,脑中回想起樱花树下的少年

他难过的抑望人工造成的天空说,基拉,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那天在军校和同学一起进行艰苦的训练之后

被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年似乎叫做什么来着的搭讪

温暖的笑容与记忆当中的基拉重叠

于是他记住了少年的名字

转身看到倒映在玻璃上自己身穿制服的身影

他想,基拉,我很快就要参加战争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平安无事,远离战场啊!

那天接受了任务前往偷取地军的新型MS

作为精英的他为了ZAFT而努力着

为了替母亲报仇他一定要完成这次的任务

于是他必须遇佛杀佛,无人能挡他

可是抽刀之际竟然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然挡在了敌人的身前

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手的他只好夺去MS,把基拉丢在那片混乱当中

剩下的,只是对方迷茫的眼神

那天之后他们成为了敌人

他想,我们还有可能回到过去吗?

然后他杀了他的朋友,他也杀了他的朋友

疯狂的他在那一瞬间剩下的只有杀意

他在那一刻只专心的想着要如何杀了这个强大的怪物

而在按下自爆的一串数字之后反射性的跳出机舱

才忽然想起,现在的基拉是否以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毕竟,他丢下了基拉一个人离开了

可是来不及细想,巨大的爆炸几乎要了他的命

那天,他第一次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的话也许会比较好

基拉一定哭了,自己把他惹哭的

然后抱着对他的绝望死去

战争,夺去了母亲,也夺去了他最重视,最爱的人。

醒来的那天被一个金发的女孩暴打,也被她所救

泪流满脸的苦笑着听着女孩口中的基拉

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

然后

[被你这个朋友所杀!!]

他不知道要怎么样的责骂才能让这孩子平息心中的愤怒

也许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吧

她也是很重视基拉的人

只是——比得上我吗?

那一瞬间没有了生存的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他已经死了呢?

死亡,是须要多大的勇气?

他闭上眼,回忆着他最后的笑容

然后那天,他遇到了已解除了婚约的未婚妻

知道基拉仍然活着的消息时的确是不可置信

竟然没死,还好没死……

那时的自己在想什么?

拥紧他,把他抱在怀里,不再受任何伤害

然而伤他最深的人是否还有这个资格?

然,某天重遇,他终能笑得风轻云谈的对着他说

[嗨,阿斯兰。]

那天之后的基拉不再哭,变得坚强了

而在他的眼里还是以前的基拉

某天晚上他发现了他睡在驾驶舱

禁不住上前看看

本来以为基拉只是因为担心突然出击而直接在驾驶舱睡

却意外的发现心爱的孩子在不停的发抖

他张开眼的时候叫着[阿斯兰]

伸出手犹如寻求救助的溺水者

自始至终都不能明白为什么基拉习惯睡在驾驶舱

而他现在也无暇多想

安慰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他采用最原始的一种

自由高达的舱门一关,任何尖锐的叫声,快感的哭泣及诱人的呻呤

只要他小心不去碰到那些通讯按钮,绝对不会传到外面

只不过在迎来高潮的一刻,他实在无法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去碰到些红红绿绿的什么东西

只是基拉自己都不去介意,他又介意个什么劲啊

于是他更加放肆的占有,他更加纵容自己的索求。

这样子的结束也许不坏,他双手环在基拉的脖子上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有发现自己那一刻残虐的念头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基拉的双手同样放置在他脖子上相同的位置

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他笑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说这种话的

轻轻动一下身体,跨骑于他身上的人发出甜蜜诱人的声音

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是否真有永远

而这一刻我们成为一体

2005-5-17 Saint

基拉518生日文

亲爱的小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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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D同人][KS]那一刻注定終結


0.Shinn
我的名字叫Shinn•Asuka,是一個医生。
正確的來説,應該是Rey.Za.Burrel的私人医生,專屬於他。
我知道對於這個人來説,我只不過是一個好使好用的~嗯,免費私人護理加勞工,他可以隨意的指使我去做任何本不在我職責範圍內的事,包括像現在這樣代他抱著本聖經坐在小房子裏聽那個四五十歳的老女人在不斷不斷的唠叨。

對了,忘記了説明,我剛才説的Rey.Za.Burrel,好吧我簡單一些叫他Rey好了。
Rey表面上是這座鎮上最大的宗教教堂當中名望極高的牧師,其實他屬於Plant組織,專門去完成一些不為人知的任務。什麼任務?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而我是Plant中被特別倍養出來為這些執行任務的人作專屬的護理的医生。
當然我比較特別,所服務的對像也僅限於Rey一個人。因為他這麼希望。而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説服上頭的人的。
於是我很理所當然的跟著他來到這座教堂,為了掩飾身份我不得不穿著難看得要死的色長袍,成為教堂中的一名小小的修業者。
雖然多次抱怨,但上頭開出來的薪金比起金牌医生的還要高出多倍,如果只是衣服的問題的話,那些花的鈔票足以讓我打消脱走的念頭。可是我不知道這當中竟然包括了某些特別服務,例如現在,我必須代Rey去聽祷告。

那個老女人真的很麻煩,説著自己忠於丈夫的決心卻又抱怨著對方的無能,要出牆也為自己找個理直氣壯的藉口,我説上帝是不可能原諒你的,你等著下地獄吧。
然後她一面吃驚的跪在我的面前,説牧師大人,請你救救我吧。
心裏好笑,口裏説道能救你的人不是我,你向上帝懺悔吧。
打了個呵欠以後又是下一個,無聊的禱告足以把我給活活悶死在這個小箱子裏面。
我在想像著Rey回來以後打開這個小箱子把我這具被活活悶死的屍體抱出去的情形。
而事實上Rey回來後從小箱子抱出來的是睡得像只死豬一樣的我。
早就忘記了在那個老女人之後聽了多少人了祷告,以神的名義罵過多少人了。
我只記得Rey説我惡劣,然後抱著我回到房間去,而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血的味道。
受傷了吧~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傷,等我睡醒了再幫你弄傷口吧,作為小小的報復。
這樣想著的我很安心的就睡死在他懷中。

其實Rey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只不過是頭上起了個包包~
聽他説是被我踢下床而造成的傷口,我自己倒是沒什麼記憶,只是第二天起來時身體又酸又軟,不用問也知道這傢伙幹了什麼事了!
我在奇怪自己為什麼睡死了以後竟然連他做那種事都沒的抵抗,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晚餐的紅酒。難怪毎次在小箱子裏我都老是迷迷糊糊老想睡覺。
數著身上點點的紅印,無奈的想著要不要向上頭提出加薪,畢竟這個也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的事啊,雖然我並不討厭。

Rey會笑説我小氣,然後交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三天來完成的任務編號。
只是幾個數字,我是不會知道這些任務到底是什麼或者與什麼東西有關,而我就得負責把這些編號發回組織裏去。
我告訴Rey,我以後不再喝那些該死的紅灑了,Rey笑得一臉曖昧
有的時候發現Rey其實是個很可怕的人
而兩天后我終於有點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Rey爬上我的床在我清醒的情況下要我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被他調教成自己所不熟悉的身體了。
對於這種道方面的東西我是沒什麼自覺,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在糊裏糊塗的情況下被這個惡質的牧師征服,然後提出加薪的念頭再一次升起。

日子就是這樣過去,在我厭倦了這種生活或者在他厭倦了我這個專屬医生之前,這種關係都不會改變。


1.Athrun
聽説我今年18歳,只是聽説,對於年齡與時間我沒太多的概念,人生似乎只限於近2年在Plant受訓的時光,空白了16年的記憶到底哪去了,我無從追究。
名為[Shinn]的人太多了,而我更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出生於這鎮上。為自己找來了一堆的理由,拒絶著去尋找過去。
唯一記得的是[Athrun]這個名字,而Athrun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Rey説,你別想太多,一直是我的小貓就好了。
我説,也許我不叫Shinn,而叫Athrun也説不定。
Rey擺出一面不屑的表情,用力的肆虐著我可憐的身體。
他叫著我的名字與我做愛,便能使我輕易的得到了快感。
有時會痛恨紅酒,使我失卻了被調教時快樂的回憶,而Rey輕吻已漸漸轉為深吻,舌頭肆無忌彈的闖進口腔内隨意翻弄。
我沒有反抗,還是應該説我早就習慣了我們二人之間的個處模式呢?
Rey與我做愛,從來都不會在高潮的時候射在我的身體内,他説是怕清理得不乾淨會讓我很麻煩,我想是他自己怕惹了麻煩我會趁機向他提出加薪的要求吧。
事實上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好,我感受到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都是拜託Rey所賜的。
Rey總是問我為何對過去從不執著,我身在他懷中的時候會説,那是因為怕想起來以後會忘記我最親愛的金主而失去了賺大錢的機會,而當夜深人靜,我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只知道自己僅僅只是害怕回憶。
似乎在心中明白到,那是現在的我無法承受得起的感覺。
我想,也許Rey是知道的關於我的過去,但又也許不知道。
他太神通廣大了,像一部能行走的百科全書似的,但也太神秘了。

其實我不介意記憶的空缺,只是在我的桌子上永遠放著一張寫著[Athrun]這個名字的報事貼。自己也説不清楚為什麼,看到時有種莫名的傷感。
也許我想找這個人,然後去查一下到底他是我的什麼人,也許會是情人。
Rey嘲笑著説,也許是你的債主,然後你就是被他追債接著受傷順便失憶然後來到這可愛的教堂天天活受罪。
他這人看上去似乎如聖徒般充滿著禁欲的神聖,其實骨子眼壞到家裏去,嘴也毒到舌頭快爛了的程度。我從來不屑與他爭辯些什麼,因為最終被氣得咬牙切齒的人總會是我。

而在我知道這個叫做Athrun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棕色短髮的少年,那一刻似乎終於能明白到,自己的惡夢終究還是逃不過的。

2.Kira
我又要代替Rey去做彌撒了。
而這是我最怨念的一天,早上因為説話大聲了一點而被罰思過關進了房。
在為Rey給我送吃的東西來的時候又被他吩咐要代他做事,腦袋裏第N次的轉過《如何向無良上司提出加薪》這本書上裏的内容時,人已經身穿紅衣主教的衣服站在聖靈和聖子的面前了。
我手拿著聖經,捏著一小片麵包沾著紅酒放進信徒的口中時,心裏在計算著裏面在這過程當中已經被染上了多少的細菌,眼前的這個人有多大的機率會染上各種各樣的傳染病。
反正我不是什麼教徒,在被逼代打的時候就不要計算著我有多少的誠心了。只是麵包還是那個麵包,紅酒也還是那滴紅酒,不會因為經過我的手而有什麼改變的,希望天父不要怪我面前的這個虞誠的信徒因吞下這片由我傳遞的麵包而取消息他莫拜您的資格,阿門!

正在我心裏默念著對天父的尊敬之時,那個人叫了我的名字

他藍色的發,色的眸。
他大叫著[Shinn!!你竟然在這裏!!]
我抬起頭來望向他的方向,第一個感覺就是他並是會出現在這裏的人;第二個感覺就是,今天的衣服和他不太相配,他應該穿紅色的;第三個就是,在他的身邊似乎應該有一個什麼人的吧……哪里去了?
正在我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時,他已經沖向了我,緊緊捉著我的手使我還握在手中剛沾了紅酒的麵包掉在了地上,再給我補了一脚。
尊敬的天主,請你不要怪這個粗魯的人,請不要因為他魯莽的行為而懲罰他……我在想什麼啊!又不是真的牧師,我只是代打的!!
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個工作了?真是可怕……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他叫我[Shinn]。

這個人認識我的過去;
這個人知道本來的我;
這個人證實了我的名字就是Shinn;

他拉著我的手,説,你怎麼會在這裏啊,你知道Kira找了你好久嗎,你該死的竟然讓他等了那麼久,兩年了!!

Kira--

又是一個不知道的名字。
我搖搖頭,帶著這兩年來被刻意培訓出來的溫柔卻生硬的笑容説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防礙我們,我會請求聖父聖子聖靈饒恕你的……]
嘴上這麼説著,心裏卻已經把這個人五馬分屍了!
你再不走要是讓Rey知道了,他一定又要扣我工錢的!!
這個男人絲毫沒有讓歩的意思,反而捉我的手説什麼也不肯放開,然後俐落的打開手機,好像在和誰通話。
那人説,我是Athrun,Shinn,你怎麼就忘記了!?

Athrun--
在報事貼上寫著的名字
曾經讓我一度以為是我自己的名字的名字
原來不是……
可是我不認識他,卻無由來的害怕著他……

忽然之間我慌了起來了,聲音也變成了哀求
[求你了,請你放開我吧……]心中不斷的這樣叫喊著,可是無補於事。
最後我被他強行拉出了教堂,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那個少年就站在外面,棕色的短髮,紫色的眸子
他定定的看著我,真的就只是看著,什麼都沒説
我的脚歩在後退,手卻被Athrun拉著讓我無法逃躲
我的心中在呼救,就像被關在籠中的小鳥渴望著被釋放一樣

--你們要對我的小寶貝做什麼嗎?

Rey的聲音忽然響起
如果是平時,他若敢稱我為[小寶貝]的話,我一定會抽他的
可是現在,他對我來説就如救命草一般
他很輕易就把我從那個叫Athrun的人的手中把我解救出來
然後煞有其事的護著我……
這樣的Rey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只是此刻我已無從追究了
我看到Kira紫色的眸中明顯有了波動,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只知道自己不想看到這樣的他,不想看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然後我低下頭,輕聲的對Rey説
--帶我離開這裏……

天空沒有下雨,使我無法騙Rey説現在流下來的是雨而不是我的淚。
Rey轉過身去,説,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然後我趴在他的背上,任由涙水打濕了他的衣服……

這一夜我望著星空
想著那個叫Kira的人……
[なあ,Rey,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GSD同人-Shinn的和平日記

GSD同人-Shinn的和平日記

A.E.XX年XX月XX日

戰爭終於停止了,於是我回到了奧布生活。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那天Athrun和Kira一起來找我和Lura,他們説,lacus小姐要回Plater當議長了,所以Kira也會一起去,還有就是,希望我和Lura也能歸隊。
打聽了一下,Athrun似乎打算留在奧布,我想他應該是擔心Cagalii吧,其實我不是很清楚為什麼Athrun會和奧布的首長走在一起啦,不過似乎是兩年前的戰爭時發生了些小插曲什麼的……
對於zaft的歸隊我沒有什麼意見,Lura也説一起回去……
問題是……Kira也一起去幹什麼啊?他可是freedom的駕駛員吧?以前與zaft為敵的傢伙,雖然我現在對他沒什麼太大的意見啦,不過他也一起去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Kira哈哈哈的笑著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約好了時間以後就離開了。
Athrun反而一面擔心的對我說,Shinn,我想Kira會留在zaft一陣子的,所以,你幫我照看一下他吧,那傢伙啊,又愛撒嬌,又迷糊,也挺懶的,做事經常半途而廢,又容易迷路……
呃……Athrun SAN……這個真的是freedom的駕駛員嗎?再説,你那麼擔心幹啥自己不跟著去啊,就像個保父一樣愛啥操心。
Athrun歎了一口氣,説,Shinn,別笑得太早,以後你就會被篇入YAMATO小隊了,Kira可是你頂頭上司啊。
哈……!?
我説,Lura,我沒幻聽吧!?
為什麼啊!?!?我現在能不能反悔!?
可是手上的任命書……已經蓋上了我的爪印了……
前路似乎忽然之間一片暗……

A.E.XX年XX月XX日

預定早上八點出發,Athrun因為怕Kira會遲到,所以前一天把我和Lura也叫到首長的家裏過夜了。
一大早就聽到Athrun像個老爹一樣催著Kira起床,根本就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的感覺。
Kira也一邊吵嚷著Athrun太操心了一邊打著呵欠按著Athrun説的穿衣服,洗澡,吃早餐……這種情形實在太奇怪了,我根本無法想像那個傳説中的王牌機師竟然會是這樣子的!
Kira只是看著我微微笑著,説[Shinn,別呆著啊,你也多吃點,看你瘦得,現在是最需要吸取營養的時候呢,不然長不高哦。]
[うん……]一邊答應著一邊瞄著Kira。
一身白色的Zaft隊長裝扮,竟然説不出的合適。
雖然Athrun在出發前不斷提醒我們要注意的事,但是我本來就是Zaft的軍人,基本上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ま……應該吧。
Kira還是一臉笑容的説Athrun太愛操心了,這樣會很快老的哦云云,不過當到了穿梭機前和奧布民眾告別的一刻,他可是一點也不迷糊。
這個人真讓人看不透啊……

到達plant的時候,Lacus議長親自出迎,然後我看到Kira就在眾人的面前擁抱著議長大人……
那啥……雖然我一早就知道Lacus議長和Athrun解除了婚約,而且那天在慰靈地的時候也看到他們二人一同出現……可是我真是壓根兒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情人啊……!!
難怪……難怪這傢伙一加入Zaft就有擁有一個小隊了!

前路……好像也沒變得光明了多少啊……Mayu,哥哥會加油的,你在天有靈保佑我啊……

ガンダム00の歌姫の歌

無くすことが拾うためなら
別れるのは出会うため
さようならのあとにはきっと
こんにちはと出会うんだ
緑色芝生に寝ころんでいたい
動物も一緒にごろごろしたい
今日はいいことがたくさんあったから
明日も良いことがたくさんあるように

お日様ま出て 夕陽きれいで
星に願い 明日が来る
どうして 行っちゃうの?一緒に帰ろう

SEEDの歌姫と比べたら、こっちの姫の存在感があまりなさそうですよね。

新年よね~おめでとう~

中国の新年、賑やかなのに
寒いからずっと家に居る全然外出てませんよ~
おめで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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